在同一屋檐下的美丽与忧愁

来自:  2006年10月21日10:22
 至喜欢站在城市的制高点俯望这城市的角角落落。每当夜晚降临,总猜想在这万家灯火的繁华背后这一天又有怎样的故事在每扇窗户后上演呢?奶奶说,一扇窗一扇门便关住一个房子关住一个人,人一生的故事都在房子里演绎。 
    
    这城市有多少漂浮的灵魂,与这个与那个同居在一个屋檐下,形形色色地生活着,他们、她们又是怎样美丽地快乐着怎样忧伤地烦恼着呢?   

    这个故事,严格地说起来不能算是合租故事,只能说是发生在合租房里的故事。父母与子女之间的关系是最简单,也永远是最复杂最难搞的。“爱要怎么说出口,我的心里好难受……”歌里这么唱着,为人父母为人子女的你,知道“爱”要怎么说吗? 

  爱要怎么说
 
    佳佳:被宠坏的小孩 
    佳佳,家中独苗,出生即遭突发休克,失而复得,父母宠得简直溺爱了,也因而养成她的娇蛮任性。但,佳佳依然是可爱的,她真诚无伪。娇蛮加不够坦率,让她在进入青春期之后频频跟父母发生冲突,几次三番上演家庭闹剧。这一次,佳佳甚至离家出走了。 
    
    大姐,是佳佳好朋友小可的同住人,性格温和,脸上一直带着微笑,但给人莫名疏离感。“大姐”,是佳佳跟着小可一起叫的称呼。其实大姐是很可亲,只不过不太会处理人际关系,微笑是她的武器。大姐从来不说自己的事,谁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她的过去又如何。大姐是个神秘人,这是佳佳的看法。  
    
    佳佳“出逃”到了小可和大姐的“家”,带着满腹的委屈,迎接她的只是大姐带着莫名疏离的微笑和小可在另一个城市出差的消息。请自便,有事可以叫我,留下这么一句话,大姐就走回了自己屋。在这时心中的委屈无以复加,终于爆发了,佳佳像个三岁娃儿一样一屁股坐地上开始号啕大哭……受不了“鬼哭狼嚎”的大姐终于走出了房,有些苦笑不得地看着还在抽噎的小孩。 
  
  “你打算还要哭多久?” 
  “一个世纪!”委屈的小孩瘪着嘴继续哭。 
  “想要淹了房子吗?” 
  “是的!连没良心的你一起冲走!”感觉全天下的人都对不起自己。 
  “你很委屈吗?” 
  “天大的委屈!冤死十个窦娥!”刚学的课文,现学现卖。
 
    啼笑皆非,不想再继续这样幼稚的对话,大姐拉起佳佳,示意她洗脸去。在佳佳补充了流失的水分之后,大姐看着佳佳红肿的眼睛说:“这下可以说说你那可以冤死十个窦娥的委屈了吗?”三言两语之后,一切真相大白,只不过从来不违拗自己愿望的父母这次因为工作原因不答应了,于是天之娇女的小孩觉得父母不爱自己了,于是闹出“出走”来。 
  
    看着依然稚气未脱的佳佳,大姐第一次放下了她的微笑面具,“佳佳,你知道吗我以前是个小太妹呢。”话语里的沉痛,佳佳无从体认,她早已惊呆了。大姐说,她生活在单亲家庭,妈妈走后爸爸当她命根子一样疼,任她予取予求。在青春叛逆期的时候,误交损友,开始了当时以为很酷的太妹之旅,荒废学业,四处游荡,还惹是生非,任凭爸爸如何苦口婆心也拉不回,让向来疼宠她的爸爸失望透顶,但爸爸依然没有放弃将她导回正途的心。后来,爸爸为了寻找已经二天没回家的她,遭遇车祸抢救无效而亡。爸爸的最后一句在两天后邻居大妈嘴里传达:要好好做人,爸爸爱你呀。“有很多事情很多话,你以为你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去完成,可是时间是不等人的,也许等你想要做想要说的时候,已经没有机会了。”大姐说这话的时候,泪花在眼睛里闪烁着,带着浓浓的遗憾。“你的父母跟我的爸爸一样他们都很爱我们,只是他们爱的方式错了,太纵容我们了。而我们只是享受他们给予的爱,我们也应该尝试着去付出,让他们也来共享,你说呢?”  
  
    什么也不必多说了,在大姐的亲身说教之下,佳佳是聪明娃自然理解一切。后来佳佳回家了,好象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佳佳却从此像换了个人一样,变得通情达理起来。但佳佳依然有任性娇蛮的时候,不然佳佳就不是佳佳了,不是吗^_^?  

    小强的经历也许许多人都有过,也许还有很多人正在经历着,而且远远比他的还要精彩。正像小强曾经说过的一样:我的人生在芸芸众生中不典型,但普遍。 

  只爱陌生人
 
    小强:不安定的男人 
    小强,是个外号,是我们在他连灌了两瓶2.5L的可乐之后送的。 
也许因为工作是用镜头到处摄录生活的真实,小强至今的人生也好似一直处于寻找之中。相较于安稳,小强说自己更适合到处游走,我们说那时因为他有一颗不安定的心。最好的例证便是,他几乎可以说是居无定所。  

    小强一直是租房子住的,尤其偏好跟陌生人合住,不论性别(奇怪的人是不是?),他从来没在一个地方呆超过半年的时间,一直在城市角落间兜游。从这所房子到那所,和这一个陌生人到和那一个陌生人,一直是陌生的角落、陌生的人群。曾问为什么,小强说,这样变动的生活更多新鲜的刺激让拥有更多激情,安稳惯了的我们无法理解。 

    但是,人与人相处,不管时间长短,总会长出些牵扯来,只是或深或浅而已。小强游走在各个合租房里的陌生人之间寻找所谓的新鲜生活,一些故事也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小强的某一任合租者据说是个灵性女子,他们的邂逅也算是颇为戏剧性:他被突然闪入镜头的她所吸引,清亮得有些眩目,他在刹那有股心痛的感觉(丘比特之箭?!玄了,瞎掰的吧?)。人生总是有那么多的巧合,她的房子正巧缺个合租人。天时地利,在有心经营之下,又一个男欢女爱的故事上演了。朋友们都说,小强容光焕发,有家的男人真好呀^_^。 
  
    快乐似乎是有期限的。那一个角落的房子里经历的欢乐时光,是小强至今停留最长的一段时间,半年。后来的分手似乎是必然的,有那么一颗不安分心的怎么做得到怎么甘心永恒的寂静?即使是为他所深深钟爱的那名女子。小强伤了,很重,可以想见的是另一个清亮的灵魂必然也是伤得很深,虽然我们不清楚在那半年间具体发生了些什么。他们,就像是放风筝,他是天上飘摇的风筝,她握着线轴,爱情是那根线,两厢牵扯的结果是线断风筝走。那之后,从世界各个角落间断传来的只言片语中,我们只看见他频繁的变动以及他对镜头里世界的痴迷。 
  
    风筝飘荡再久总有落地的一天。小强应该是时候停驻了吧?多年以后朋友们问。他说,看过《阿飞正传》吗,片里张国荣说自己是一只无脚鸟,不停地飞啊飞啊,驻足代表的是死期到来,我也差不多。我,只爱陌生人。小强继续着他的不安定,与他的终身爱人相机游走天涯,继续与形形色色的陌生人合住着,与某个他、她编织属于他自己的变动缘分,短暂依然有情。
(编辑:泉州工作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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